西塘古镇：清晨与傍晚的双副面孔

西塘是江南六大古镇之一。但古镇其实有两副面孔：一副是清晨的，另一副是傍晚游客涌入后的。我们用三天走完了两个版本。

清晨六点：廊棚下的早餐

西塘有一条长约 1300 米的廊棚，是江南现存最长的一条。清晨六点的廊棚只有几家早餐店开门。我们坐在'响油鳝糊面'店里，老板娘刚把面汤下面。我们看着河面上一只白鹭缓缓飞过，时间几乎静止。

上午：石皮弄与西园

石皮弄是西塘最窄的一条弄堂，宽度只有 0.8 米。我们侧身慢慢走，到了尽头就是出口。出弄后到达西园，原是明代的一处私家园林。园里有一棵紫藤，年头比房子还久。紫藤的枝条盘在屋檐下，被允许挂着。

下午的烟雨长廊

下午开始下小雨。雨落在廊棚屋瓦上，把屋瓦的瓷釉敲出一种古老的缓慢节奏。我们沿着廊棚走了半个小时，雨没有变大，但游客数量因为'躲雨'反而增加了。烟雨长廊是江南旅游的一种广告修辞，但今天真烟雨落在我们身上。

夜西塘：灯笼排队

傍晚六点开始沿河点亮灯笼。整个西塘被一种暖色感染。一位画国画的中年人坐在西街的拐角处，做着写意国画：'如果灯笼太红，我就用墨色破它。'他给我们看了几张他去年画西塘烟雨的写生，确实是一种被允许的偷懒。